摊主微愣,这才又坐回到椅子上。再看赵洞庭,脸上便只有惊色,再无之前清冷。
赵洞庭站起身,对着摊主施礼,“朕代先皇,向前辈致歉。”
朝廷,是真正欠他们的。
赵洞庭连忙拦住,“人多眼杂,前辈无需多礼。”
铁离断贴到他耳旁轻声说了句。
这念头生出来以后,便在赵洞庭脑海中以极快速度滋长。
他脸上露出些许傲然之色,仿佛这刻锐气再度回到他的身上。
他脸色激动,眼中甚至隐约有着泪光。
他并没有认出来铁离断,显然以前也并未见过铁离断。但看神情,两人却又是极为熟识一般。
襄阳那几年,绿林营分崩离析,那些江湖高手们,为此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
摊主瞧瞧赵洞庭,一扫手收起摊上麻布,连带着古玩都裹在里面,“也好。”
赵洞庭喜出望外,一行人往客栈走。
吴连英虽然将军情处管理得极为不错,但这老太监,却始终难以让赵洞庭全信。因为太阴冷,让赵洞庭看不透。
摊主便露出惊讶至极之色,当即站起,要给赵洞庭施礼,“无名见”
赵洞庭问道“两位前辈认识”
摊主愣住,随即惶惶站起,“这、这草民不敢。”
到客栈里,赵洞庭让小厮将好吃好喝的尽管端上来,众人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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