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耕望着杰克·达尔德尼,说道:“达尔德尼先生,您应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吧?”
杰克·达尔德尼:“……”
他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脸色顿时有些惶急,立刻下意识的就想要开口解释:“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陈耕眉毛一挑:你不是很清楚?”
“是,我不是很清楚,”杰克·达尔德尼辩解道:“我是州长,而山姆·安德鲁斯只是一个小小的中校营长,也许是他被贩d势力给腐蚀了也说不定……”
“这话有道理,”陈耕点点头:“但如果这个消息被公布出去了,你觉得媒体和公众会接受你的理由吗?”
杰克·达尔德尼的脸色瞬间煞白!
陈耕的话让他瞬间想到了一点:不管自己对于山姆·安德鲁斯被腐蚀这件事是否知情,可自己是密歇根州国民警卫队的最高领导人这一点总归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只要陈耕将这件事公布了出去,自己就必须负起相应的领导责任,也就是说,到了那一步,自己就只有下台这一条路可以走。
而对于品尝过权利的美妙的人来说,他们怎么会舍得轻易丢弃手中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