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霑没有说她是谁,奈莎都懂。
老宅的夜静悄悄,一片昏黑。
曾经朱门深院的第一世家,竟然有了日垂西山的无力感。
佣人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叶霑拉着奈莎,朝里面走。现如今,爷爷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再会约束他一定要步行在老宅,但,他也没心思开车了。
老宅的路上,落了很多雪,偏生熙湖不结冰,事实上还冒着气。因为下面有地暖。
湖边,一个女人穿着白似雪的大衣,戴着白帽子,在烧纸。
叶霑那个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母亲,在烧纸。
消息是他派人传回来的,只说了三个字“二叔,殇”。
便就是这三个字,已经足够。宁姿风没有问他死于谁手,也没有问死在何处,只是无声无息地燃烧纸钱。无论在天堂,还是地狱,愿他都有钱花。
宁姿风身边,站着叶云霄,他至今不敢相信,父亲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