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莎打的出租车在原宋家所在小区停下。父亲已经等在那里。天色近黄昏,他穿的单薄,浑然不觉。“做了你最爱吃的海鲜,今天尝尝爸的手艺。”
奈莎一顿,她以前海鲜吃得多,是因为贫穷,海产是唯一可以不用花钱就获取的食物。她那时候会和院长半夜出去,捡花蛤打牙祭,改善伙食。去了琴岛后,也是海产居多。不过,这是父亲亲手做的,曾经幻想的生活正在实现,她处于巨大的冲击中。
宋家的房子足有两百平,安逸将女儿引进去,直接带到了卧室。
“今晚别回了,住在这吧。房间,是按照你母亲以前生活的环境布置的,你母亲的笔记我都没看过,留给你的。”
奈莎认真打量这一方空间,木质的床,床品是很高雅的阿曼米黄色,偏北欧极简ins风的落地台灯,床头柜上摆着小木盒子,和韩江送给她的那个外公盒子很像。她走过去,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摞泛黄的笔记,显示出了岁月的痕迹。
“爸,你从来没看过这些吗?”奈莎不敢相信,母亲去世了那么多年,他居然从未看过她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