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霑一步一千钧,走向他最爱的爷爷。噗通的一声,他在窗前跪下,握住了爷爷满是青筋和老年斑的手,咬出了血饮的唇翕动,发出一声,“爷爷,霑哥回来了。爷爷,你再看一眼霑哥吧。”
“霑哥,”那声音有点阴阳怪气,带着浓浓的指责,“你爷爷生前最疼你,但你总是姗姗来迟,最后一个出现。我想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应该会很伤心吧。”
说话的正是叶廷祯。他从来看不惯叶霑,也不屑掩饰自己的情绪。
“二叔,”叶霑从床榻边站了起来,眸光如冬日冰雪,冰封整个屋子,“这么说,爷爷离开你是最早赶到的了?爷爷昨天还康健的很呢。”
“哼,你不必拿话挤兑我。医生的话你切莫忘了,明知爷爷时日无多,为什么不多陪陪他。”
叶廷钧站在了弟弟和儿子中间,“都别说了,给爸最后一点宁静吧。”
夜色更深,如墨化不开。
叶霑还停留在卧室里,陪他最后一程。
众人已经散了,明天这里还要接待全联邦大人物的凭吊,有许多事亟待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