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北眉头一动,和茗衣相视一眼,肯定道:“果然是他!” 慕元珊脸露慌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将李炎的身份给暴露了。
“慕老师,不用再维护我了。”李炎扶着慕元珊的手臂站了起来,凝视着岐茗二老。“提壶确实是我师尊,我的炼偶技术就是他教的,无香草是他种植没错,但其他事情我从不主动过问,师尊也很少说。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李炎。”慕元珊没想到李炎会主动坦白。
“信不信由你们,不要为难慕老师。”李炎言辞决然,身上透着一股不惧强权的掘性。
岐北被这股独特的掘性给震动到了,看着李炎:“如此年纪,竟然有这般不屈的心性。恐怕我等要是对慕元珊出手,他不惜性命也敢于我们一战。”
“年轻人。”岐北顿了顿,“你的目光很真诚,我相信你。只是你的老师未必就像你真诚啊。”
李炎神色一变。
提壶当初从始皇帝陵墓回来,却对我们隐瞒了实情。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提壶离开应天院,包括收你为徒或许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李炎拳头握了起来,牙关咬得紧紧的,提壶的悉心教导,临行前的担忧,至今这段记忆依然清晰。他不能接受提壶是一个奸诈坏人。
“你们不了解我师尊,我是他的弟子!”李炎咬着牙吐出一句。
“我们比你更了解他。”茗衣插话道。
李炎顿觉气血上涌,手按在腰间的乾坤袋拇指一挑,别云剑凭空出现。李炎怒了,龙有逆鳞人有软肋,李炎的死穴就是他的亲人好友。提壶对他有授教之恩,是不允许遭人诋毁的。如果有人触犯,即使是绝对的强者,李炎也不惜执剑奋起反击。
“住手。”慕元珊反手一掌打掉了李炎手中的剑,别云剑掉落在一旁的裂石堆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慕元珊面带怒意,喝了李炎一句:“你冲动什么!你以为你能打得过他们?”
“岐茗二老,我们这一辈人的事和这个年轻人不相干。”慕元珊抬头看向岐北,茗衣。
“元珊,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一届天子选拔对皇族和我们应天院有多么重要。他身上可能有重要的讯息。” 茗衣劝解道。
“能有什么重要信息,提壶这家伙不就是从陵墓带回来一株草药之类的东西吗,还能隐瞒什么!要找就直接去找提壶,为难小的算什么!”慕元珊越说越激动。
“那这样吧,你让他说出提壶的所在,我们自己去问提壶,不为难他。”岐北很无奈。身为学院导师,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情况特殊,他确实不想伤害学院里的学员。这件事要是宣杨出去,怎么说都不光彩了。
慕元珊扯了扯李炎的手:“告诉他吧。他们不会把提壶怎么样的。”
“你大可放心,我们不会太过为难提壶。毕竟他的身份也是学院导师。”岐北承诺道。
“师尊他,在海南山。”李炎咬着牙吐出一句。
“海南山?我记得帝都可没有这座山头,茗衣你去查查看吧。”岐北对身旁的茗衣道。 茗衣点了点头,身后灵力羽翼挥动化作流光飞上天空向着内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