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母也很难受,扭头忍住自己的情绪,忍住锥心的疼,转过来说:“小颜,我也很喜欢你,你知道的,可是眼下是让他离开你的最好机会啊!”
颜氏不想听,捂住耳朵,撇过头去,不看两人。
凭什么要她牺牲?她做错了什么?
颜氏咬着牙,憋着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菘母又道:“眼下这个菘蓝是势必要把你送进监狱的啊!我们顺水推舟,依了他的意。等事情平复下来,我们再把你弄出来。”
颜氏转过来,目光直逼菘母:“那我的菘蓝呢?”
菘铭浩却道:“就借这个机会,你们俩分开,对你对他,对大家都好。”
一个菘总要让她消失,另一个菘蓝因为这场商业犯罪而痛恨她,从此形同陌路。菘家是生意人,菘蓝亦是。让他放开她的原因,没有什么比颜氏的商业犯罪来的更有力了。
颜氏实在忍不住流泪了,就任它们氲在眼眶里:“那我呢?这坐牢可是一生的污点!”
菘铭浩闻言,徒然看过去,这话让他发寒。“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有钱人果然就是有钱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用钱把别人送进监狱。
“不会太久,我们很快就把你弄出来。”
“我们也是事出无奈啊!”
“你能理解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吗?”
颜氏不说话了。
夫妻二人急了,“你就帮帮我们,你还年轻,以后大把选择,钱我们会尽量给到你满意。”
让她放开菘蓝,她不行。
可让菘蓝的病情越加严重,她也不行。
她眼里闪过慌乱,菘母立刻抓住,问她:“你难道要让他消失吗?”
颜氏的眼睫都在颤,心像是被倏地掏空。末了,才道:“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