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普通人家,新郎不喝交杯酒和掀盖头,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可是在庄王府,在以而古怪出名的七皇子面前,就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下人们都依次行礼退了出去,云英在离开的时候,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南宫贞,眼神黯了黯。
“郡主,没有外人了,你尽可随意些。”韩煜淡淡的说完这句,就独自坐到桌前,背对着南宫贞,倒了一杯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南宫贞自己伸手掀掉盖头,站起身,不管韩煜是背对着她的,仍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答道
“妾身谢过王爷体谅。”说完,不再多看韩煜一眼,就转身去了卧房的隔间,随意自如的如同已经在这里住了许多年,而不是第一天进庄王府的门。
南宫贞的镇定,既在韩煜的意料之中,也在韩煜的意料之外,他握紧了手里的杯子,嘴唇渐渐的抿紧了。
当南宫贞再从暖阁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袭寝衣,钗环卸尽,洗净了铅华的脸,微微有些粗糙,即使生活的再怎么金尊玉贵,边塞的风霜终究还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印迹。
南宫贞安然的坐在韩煜对面,等着韩煜开口,丝毫没有因为在韩煜面前身着寝衣而不安。
“郡主果然好风范,不输男儿。”韩煜的语气不无讽刺,南宫贞却不见丝毫难堪或者恼怒,只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