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林家被贬出京时,陆新明是最为高兴的那波人,他还从中设置障碍,从林家敲诈了不少好东西,原以为几十年过去,自己已经是户部尚书,而林云志不过是一介平民,再也不可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没想到陆家却因为林家而栽了个大跟头,还把脸丢到了全京城去,更糟心的是,自己唯一的孙女可能还要因此断了前程。
陆新明越想越气,等在府里把自己熬得形容憔悴、惹人可怜之后,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进宫找成德皇帝告韩煜的状去了。
成德皇帝坐在御书房的几案后,听着陆新明哭诉了半天,脸上始终神色不变,陆新明是惠王的钱袋子,当初也是借着惠王的势,才爬到户部尚书这个职位的,只不过陆新明虽然贪婪金钱和权利,但是到底胆小,还不敢公然和成德皇帝作对,所以成德皇帝才到现在还没有动他,只把精力集中在铲除惠王在军中的势力。
陆新明足足哭诉了两刻钟才完事,抬头去看成德皇帝的反应,却见成德皇帝只是微微颔首,对陆新明说
“爱卿说的朕都知道了,明日便将老七这个孽障叫进来问话,定会给爱卿一个交待。”
成德皇帝都这样说了,陆新明也不好再闹下去,只得回府中去和老妻商量孙女陆男的出路,这是陆家现在最为关紧的事情了。
第二日,韩煜就带着慕云廷,意气风发的进宫受训了,果然,成德皇帝只是笑骂了他几句,又考较了一番韩煜的功课,便让他去给太后等人请安去了。
韩煜如今出宫自住,便不能像以前那样常去看望太后和自己的母妃玉贵人,所以他出了御书房,就直奔太后的寿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