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坚持多久，你知道么？”周贺忽然有些悲凉地说。

她浑身一震，用自以为很冷静的开了口“你不用坚持，要怎么样都是你的自由！”

“所以我离开，就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是吗？”明明知道她是口是心非，但周贺依然觉得深受打击。

姜悦倔强地别过头去，沉默着一声不吭，眼泪却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五年的时间，早就让她习惯了跟这个人相处时的种种。

“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不应该一直拖着你…”她绝望地说道。

“你可以不拖着我的！我们可以领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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