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也是小时候摔多了,有点心理阴影,所以外出时总带着几分小心。
她往车里收腿的时候,周贺说着小心,然后下意识地就想帮她一下。
可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姜悦有点着急地制止了,“别碰我!”
跟姜悦在心情放松状态下说话时那种柔柔的语气,完全不一样,这句别碰我,带着强势疏离,甚至是冰冷。
“我只是想帮一下你!”周先生有点不是滋味的笑着,他一度以为姜悦是抗拒所有人的亲近,可钱安安病了的这段时间,他不止一次的看到姜悦主动抱着安安,温柔的安慰她。
周贺倒不是吃醋,就是觉得姜悦对他,跟对安安的态度差距有些大了!
明明姜悦跟那丫头认识也没多久啊!
“只是上个车座而已,我自己可以!”姜悦淡淡地说,又似乎为了刚刚的那种语气,有点过意不去。
“小悦,我只是想帮你一下,没有认为你不可以!”周贺解释。
言外之意是她在这方面太敏感了吗?
“对我而言,自主完成一切跟行动相关的动作,都是一种锻炼,所以我会比较…”姜悦也在解释,但她无可否认自己的确过于敏感。
“没关系,以后我也会慢慢有经验的。”周先生很包容地说。
钱安安的病情属于良性,所以只需要动一个小手术,把增生的那一部分切掉,再好好恢复一段时间,就不要紧了。
做手术那天,她和周先生还有柏杨都在外面等。
但安安麻药退了之后,迷迷糊糊说的第一句话是,“贺哥,我不想回家,我也不想去学校!”
然后看清了姜悦,又迷迷糊糊地说,“悦姐,我没事的…”
但唯独看漏了柏杨,也没对他说一句话,就又陷入了沉睡中。
回到病房一会儿之后,姜悦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小白杨,却在走廊里找到了他。
“姜悦姐,我想跟你聊一会儿,可以么?”是柏杨主动问的。
“当然可以。”她估摸着柏杨大概又钻牛角尖了。
柏杨一直垂着头,十分沮丧和烦恼的样子,想跟姜悦说什么,又像是开不了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