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说“在我的理解范围里,这是一种挣钱的方式,就像我们有句老话叫——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姜悦听得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奔腾而过,就差没跑到电视机里把那个黑心的坏蛋给一脚踩死了。
她抬头,很是费解地问周先生“我寻思,这年头的坏人都坏的那么理直气壮了么?”
周先生从一堆密密麻麻的账单里抬起头,轻飘飘的一句“不然呢,直接在额头上刻着坏人两个字不成,事实上所有的坏人都会认为自己是最情有可原的!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自己是罪有应得的,即便杀人放火!”
呃…她不想承认,但仔细一想,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
电视上的那个主持人又问“所以你不觉得这是犯罪,对于那些被你恐吓过的受害者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那仿若在谈笑风声的男人再次摇头,目光带了某种坚定地回答道“我觉得…你可以说我这个人道德品质败坏,但说不上是一种犯罪。”
都这样了,还说只是道德品质败坏,姜悦后槽牙都无意识地咬的发出了声响。
“冷静…冷静!来根巧乐兹消消火!”周先生把他手里的棒冰有些突然地递到了姜悦口中。t
她的注意力全在电视采访里,压根都没看周先生,瞬间在嘴里融化开的巧克力棒冰既甜蜜又凉爽,她还觉得周先生难得做了一件不那么讨厌的事儿了。
姜悦聚精会神地听着那个犯罪嫌疑人夸夸其谈,刚开始觉得他说的简直都是放屁,是洗脑的荒谬之言,但想了想又觉得歪理是歪理没错啦!
但为什么总觉得某些点真的既扎心,又让人无法反驳呢!
“首先,我们借款的对象绝大部分都是二十岁以上的大学生,其次,我们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里,明确规定了服务费是,借一千,服务费收300,另外也白纸黑字的写清楚了一天要收多少利息。也就是说,从我们公司借款的那些人,是完全同意了这些所有的条款之后,依旧同意,并且仍然还是选择了从我们这里借钱,最开始的时候,是这些客户找上的我们!”
“但这么高额的利息,你觉得合理吗?”主持人皱了眉,似乎是叹息了一声才问的这句话。
“我还是那句话,合理不合理是客户说了算的。欠债还钱这一点,是天经地义的对吗?我们的借款协议是在客户同意的情况下才签的,这些客户都是本科专科大学生了对么?说难听点都是国家培养的栋梁之才了吧?那么明知道这么高额,或者像你刚才说的不合理的利息,他们还是去借了,这说明他们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自律性是有问题的,消费观是盲目的,起码也是虚荣或者说贪心到了一定程度的!再说你自己都完全同意了这个规则,非等借到还不起钱的时候,再来说我们坑你恐吓你,那不有点不讲道理,耍流氓了吗?”
………
姜悦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就真的要被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