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无聊。”
杜白撇了撇嘴,他持剑的手腕转动,接着将唐剑收回剑鞘之中,不屑一顾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严渊,冷冷地说道“你真是太弱了。”
——我真是太弱了。
严渊的脑海之中与杜白话语同时闪出了这一句话。
他真的太弱了,尽管已经到达了地阶上品,尽管手上已经沾上了许多天阶的鲜血,但是他还是太弱了。严渊的那些战绩,几乎没有他一对一得到的,杀掉巫彭、乐正子煜时有阮殷在前面吸引火力,重创净界者的时候,真正的主战者也是薛清而不是他。
严渊知道问题的唯一解法,要想摆脱如今的困境,他必须要晋升到天阶。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接着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站住,死死地盯住了正在朝他走来的杜白。
杜白将腰间别着的唐剑收回到了储物法器之中,接着重新取出了一把剑。这把剑严渊十分熟悉,因为他从小就认识这把剑,他曾经只见过两个人挥动过这把剑,一个是他姐严鱼雁,一个就是他的养父严崚山。
酒剑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