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知道贫民窟里的茅草屋是干什么的啊!刮目相看。”严渊砸了咂嘴,“不过我和你姐一起去的时候,她没这么不说人话啊?”
“她是个例外!她在哪里都儒雅不起来!”阮朱撇了撇嘴,“论起文化水平,我可比她强得多呢!”
“嗯……”严渊回忆了一下自己记忆中少数几次见阮殷写诗作文的样子,又想了想阮殷自称逸才时候的自信,决定还是不开口质疑阮朱了——毕竟她已经被阮殷从小打击到大了,也不缺他补上这一刀是吧?“那么然后呢?”
“然后一来二去就混熟了呗?”阮朱耸了耸肩,“后来我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过去几年的经历虽然没有你和我姐那么丰富,但也挺厉害的,就总是找他聊天。这么一来二去就对上眼了呗?”
严渊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他喜欢男人。”
“……滚啊!不是啊!你一定要搞事吗姐夫?!”阮朱抓狂地嚷嚷道“总而言之,是我感觉他挺有意思的,想着要不谈个恋爱试试看,就主动向他表明了我的性别,问他想不想和我在一起试试!”
“哦哦,女方倒追啊!刺激!”严渊鼓掌,“他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被他上,懂了!男人的梦想成真呀!”
阮朱狐疑地问道“什么梦想?”
“把兄弟性转了让自己想想咯……咳咳!当我没说啊,我还想要点属于姐夫的尊严呢。”
“放心好了,你在我心中本来就没什么尊严可言。”
“咦?!”
“好吧,大致经过我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