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精虫上脑。”阮殷不屑一顾,而严渊一脸不屑地反问“那你又为什么看上讴歌的?”
“乳量好下作,身材好棒,想抠。”
“噫!”“噫!”
两人互相嫌弃对方,然不顾自己的想法和对方并没有任何区别,明明一样肮脏的事实,如果此时他们不是在衙门里的话,怕是免不得直接掐起来,不过没有如果,在这衙门之中,他们俩无论如何都打不起来。
这两个小怂货哪敢大闹潭州衙门?连容县衙门他俩都不敢闹!
他们抓到了的那个采花大盗正是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孙泽林,这家伙在京畿之地都没被六扇门抓住,哪知到了潭州还没闯入潭州大小姐们的闺房,就倒在了这个小小的客栈之中,正应了那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在抓住了他之后,严渊提议送到当地衙门,不过由于离歌和讴歌两人对前往衙门的反应极为激烈,宁死不从,哪怕阮殷对讴歌软磨硬泡也没能把他俩拖过来,最后严渊和阮殷只好独自两人押着那孙泽林前往衙门。此时孙泽林被捕头带有了,他俩也被安排在会客室中,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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