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位是?”
还没等离歌尴尬地和严渊分道扬镳,讴歌就风风火火地上了楼,看到这个与自家老哥站在一起的男人,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哦,这位是住在隔壁的严渊严先生。”离歌脸上还带着茫然,随口给讴歌介绍了一下严渊,然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严渊那话的意思,忽得警惕地盯住了严渊,不动声色地横跨一步挡在讴歌身前,护犊子动作十分专业,“他也是起来晨练的。”
严渊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些毁灭气氛的话,以便更顺理成章地和他们分道扬镳,但是还把话说出口来,他身后的房间里忽然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响声!严渊微微一愣,连忙转身一把拉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而离歌与讴歌也好奇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往房间内部一看。
里面的情况让他们三个目瞪口呆。
——只见只穿着一身单薄单衣的阮殷潇洒地站在房间当中,大片大片白腻暴露在空气之中,把刚刚进门的两位男子的视线勾得有些魂不守舍,一旁的讴歌小脸一红,没好气地伸手揪住了自家老哥腰上肉,用力一扭,愣是把他的魂给拉了回来,主动撇开了视线。而严渊则没人能管了,一双视线肆无忌惮地掠过了阮殷身上暴露的春光,然后看向阮殷的一双大长腿,更具体地说,是阮殷的脚下——那里现在躺着一个颇为俊俏的男人,但不管他长得是多么俊俏,身材是多么健美,都不能掩饰他如今被阮殷踩在脚底的狼狈。
阮殷此刻丝毫没有顾虑自己乍现的春光,双手叉腰,一双大长腿看起来风情万种地抬起,然后重重落下,狠狠踩在那个男人身上,然后重复,踩得那个男人哇哇大叫,而阮殷一边踩一边骂“采花贼是吧?采花大盗是吧?等着男主人一出门就动手是吧?还想捂着我的嘴一边听着严渊的声音一边办事是吧?夫前犯更刺激是吧?你还挺有情趣的啊?!你到底祸祸过多少可爱的少女和人妻了啊?!今天居然还敢惹到老娘头上,你这胆肥得很啊!老娘今天不灭了你,老娘都不好意思自称女权守护者了!”
“噗哈……咳咳嘎……女……女侠饶命!”那男人被阮殷踩踏踩得身心俱疲,鲜血从嘴角溢出,眼看着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只能撕心裂肺地喊着求饶的话语“饶我一命吧!女侠!我……我再也不敢了!”
“哼!”阮殷还想接着骂,还想多踩两脚,但这个时候,她终于发现闯进了房间的不仅有严渊,还有昨天见过的离歌与讴歌。她与严渊对视了几眼,交换了一下神色,她忽然跳脚起来,尖叫一声,双手遮掩起自己的娇躯,趁乱又多踩了那男人几脚,急急忙忙跑到床边一把揪住床单往身上一裹,才小脸微红做娇娇小女子状,扑到了严渊的怀中,娇羞道“死鬼,你怎么才来救我,这个采花贼想要侵犯我,真是吓坏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