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渊这性别问题真是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伤人身体、不取人性命,专门针对他人心灵进行攻击的。
此时,这个问题就让初来乍到的小白姑娘一脸懵逼,她那一双好看的眸子之中充斥着茫然和不可思议,阮殷从中甚至读出了成句的意思“这怎么可能是男的呢?这明明是一个可爱的小姐姐呀?这怎么可能是男的呢?这个姐姐明明和阮姐姐一样好看呀?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然后就是疑问的无限循环。
严渊瞥了一眼正在懵逼之中的傻姑娘,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多做停留,飞快地从她和阮殷身上略过,然后接着看向了那正在战斗之中的黑人与道士,并且看得饶有兴致,一边看一边还和身边的两位妹子起哄“你说那黑鬼等一会儿是不是能从裤裆里掏一个猴出来啊?”
阮殷“这什么道理???”
“喷火不是耍猴那一派的吗?”
“在那些蛮夷那儿,这叫马戏!”
“那马他也掏不出来啊?!”严渊歪歪脑袋,“哎阮殷!你说那个耍剑的道士多久之后就会被那黑鬼干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