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头发雪白的老人,佝偻着身子,缓缓走到了众人面前,坐到了后面的帝位之上。
金色的龙冠,沧桑的面容布满皱纹和沟壑,眉宇之间威严无比,与林熙记忆中的太祖墨天鸿重合到了一起。
“臣等叩拜太祖!”
梅亦水带头跪下去,须臾间,除了墨玦和墨灼,墨晔阳和林熙,其余人都跪到地上行礼。
林熙直直的盯着墨天鸿,那张脸仍旧是记忆里慈祥的老人模样,但眼中的精光是她幼时没有看到过的。
墨天鸿没有在意林熙是否行礼,只是环顾了一圈众人,霎时间,身后涌现出数不清的黑甲士兵,将墨晔阳包围。
大殿一下形成了一块空地,墨天鸿带来的士兵纷纷拉起手中的长弓,无数支泛着寒光的箭羽直指墨晔阳。
“淮南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梅亦水道。
“先帝第五子,淮南王墨晔阳,乃是淑德皇贵妃与内阁总管太监兰越私通所生,其母霍乱宫闱,其子意图造反,罪该万死,剥其封号姓氏,贬为庶人,三日之后,午时处斩!”
墨天鸿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一点也不像蔼蔼暮年的老人,反倒像是一个健壮的中年人。
梅亦水见墨晔阳仍旧没有反应,又道“淮南王哦不对,罪民晔阳,你还认为外面还有六万淮南士兵吗?你当淮州刺史苏廉大人是吃素的吗?”
“好”墨晔阳低沉的笑了起来,眼神于墨玦相触,仿佛濒死的野兽,绝望而疯狂,“墨玦,你早就知道本王会败,对吗?”
“当初秦风死了,你就已经将淮州新任的卫尉安排成了你的人,你早就知道御林军统领背叛了你,叫程穆安插进了御林军,名为贬谪,实际上是让他将御林军依旧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他转头看向林熙,“还有你,你也早就提防灼儿了,玄羽卫看起来还在灼儿手中,恐怕也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吧。”
人群之中,一身灰衣的叶碧落隐藏在所有人之中,看着失控的墨晔阳,眼中满是不屑和失望。
还以为墨晔阳准备了那么久,能够翻起什么风浪,没想到被墨玦和墨天鸿轻易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