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内的声音还在继续着,仿佛不知疲倦。
林熙感觉自己手中的余温一下子被墨玦冰冷的手吸的干净,她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的反握住。
“灼儿……”
床榻之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男人虽然低声唤着“灼儿”,但他身下低吟婉转的女声,却并不是墨灼的声音,而是一个林熙万万没有想到之人。
男子,就是淮安侯墨晔阳,女子,却是林熙刚刚在玄武殿内看见的,墨灼的贴身侍女——清璇。
清璇的声音柔和妩媚,此时,二人都沉浸在情欲之海里,丝毫没有感觉的林熙二人的靠近。
只是,墨晔阳口中的“灼儿”,还是让林熙万分震惊。她不知道墨灼对墨晔阳的感情是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但墨晔阳却将与墨灼有几分神似的清璇当成墨灼,清璇此时虽然陷入情欲之中,但并没有失去控制,也不似被人下了药,甚至墨晔阳喊她“灼儿”也很是习惯的回应。
而且此地,是墨灼曾经住过的玉露殿,也就证明,清璇和墨晔阳早有勾结。墨晔阳的感情,昭然若揭。
林熙和墨玦悄悄走出玉露殿,身后的呻吟在夜里仍旧或深或浅的继续着。还好玉露殿人迹罕至,今夜又是除夕,这周围连值守的侍卫都没有,自然也没人会经过这里。
殿外还飘着雪花,将整个皇宫装点成一片银白,大雪将身后的一切掩埋,唯有两人比肩而立的身影,一步一步在雪地里落下明显的脚印。
“朕刚刚是一时失态,其实朕早就该知道,玉露殿的女人不可能是墨灼,那个女人是墨灼的侍女?”许久,墨玦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还没有从刚刚到情景中反应过来。
“为何不可能?”
“玄羽卫出的问题,是朕派人造成的,墨灼应该忙的焦头烂额才对。”
林熙目光一凝,看了墨玦也不是如表面这样信任墨灼,她深沉的呼了一口气,在黑夜里喝出的气体呈乳白色,身上的狐裘将冰冷的身子重新捂暖。
“是她的侍女,名叫清璇。臣震惊的是,墨晔阳不是疯子吗,竟然可以——”
“你当墨晔阳是疯子,还是当朕是傻子?”墨玦勾起唇角,无奈的反问,“他装疯的事情,除了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其他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出卖墨晔皇,若是朕,可能良心上都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