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玦,她没有死,对吗?”
“当然,阮阮怎么可能会死。”
墨灼的记忆停滞在墨玦从宫外回来,与此一起带回来的消息,是整个阮府已经灰飞烟灭的事实。
直到后来,她遇见了墨晔阳,一束堕入深渊的光重新升起,但不过是两个孤独的人相互取暖。
息南,好像成了她的一份执念。
她曾经固执地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最深处的角落,从不轻易触碰,一点点化作心底的一份执念。
十年过去了,曾经玉露殿那个并不受宠的长公主,已经成为这个盛世最尊贵的永乐长公主,再也不需要那个小女孩的保护,而那个女孩,她却再也找不回来。
这份执念,只是执念。
“皇兄说,若我想找替代品,就去找阮北北,可是我不想找她,我只想找你。”
她眯着眼看着她,温暖晕着明黄的烛火,从觥筹交错的杯盏之间漏出几缕,跳跃在林熙清冷精致的脸上,白皙如玉的面庞,眉目疏朗,平添了几分艳色。
说着,墨灼没有去看林熙作何反应,已经起身随着清璇一起离开。
林熙继续斟着杯盏中琥珀色的液体,压下心中升起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