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为了我们,就是把我的行踪透露给阮北北那个蠢货,让墨玦怀疑我?如果不是玄家顶在前面,玄昌先承认了刺客是他的人,墨玦一定会怀疑我的,你要行刺,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而且,你知不知道,林熙是阮家人!阮家还是有后人的,所以,你不能针对林熙……”
墨灼任由墨晔阳抱着自己,说着说着,眼中有些哀伤。
“我若是提前告诉了你,流云斋的掌柜和店小二会那样惊慌吗?墨玦会因为看出流云斋的无辜,而放弃怀疑你吗?”墨晔阳反问。
墨灼哑然,她没有想到此处,流云斋是她订的,的确是单纯的邀林熙喝酒,在流云斋发现的刺客,墨玦却没有怀疑她,原来是因为这个。
“灼儿,你信我吗?”墨晔阳的眼神复杂深沉,他将自己的下巴搭在墨灼的肩膀,认真的问道。
“……我信。”墨灼眼中闪过太多纷飞的回忆,悲戚的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又说道。
“所以,不要有下一次。五哥,我有一点喜欢林熙,我不要他死。”
墨晔阳脸上洋溢的笑容还未持续一秒,就如同冰山般被封存,消散。
拥抱,或许是最疏离的姿态。
墨晔阳的眼中浸染猩红,在墨灼提到“林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凝聚成鲜红的血液,眼中只剩下无与伦比的暴虐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