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受伤,普通的皮外伤自然无所谓谁来包扎,若是需要脱衣服,基本也是自己一人完成,唯有一次……
林熙的眉宇之间露出几分悠远,眼底掠过一抹窘迫,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再说话。
墨玦凝视着深思的林熙,又想到她说的话,不知这些年又受过多少次伤,一双清澈的眼眸,逐渐变得幽深诡异,仿佛翻涌起银白色的巨浪。
他默默地攥紧拳头,又渐渐松开。
他错过了她的太多太多,所以从此以后,她的人生,每一刻他都会去参与。
碧落适时的消失在几人面前,林熙知道他素来都隐于暗处,便没管他。
在客栈休息了片刻,一队黑衣银甲的玄羽卫终于来了,墨灼不由分说,将林熙和墨玦接到了听琴轩,沧澜只能不情不愿的跟在身后,也不好说些什么。
墨灼见林熙整个人脸色苍白的样子,没再缠着她,最终,林熙换了一身衣服,自己给自己昏昏沉沉的上了药,就被墨灼带到了听琴轩内部的一处雅间。
墨灼刚将她领进来,还想说些什么,林熙就倒在铺好的柔软床榻之上,一瞬间,已经陷入梦乡。
峻冷的少年紧闭双目,纤长的睫羽垂下,在眼底落下阴影,眼睑处却是一片浓重的青色阴翳,脸色还很是苍白,墨发散落在团花云锦的床榻锦被之上,将她映衬的更加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