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上,阮北北一身的小女儿情态,张扬娇媚,虽然已经是双十年华,却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刺玫。
“灼姐姐,那云麾将军什么来头,竟敢让灼姐姐卖他面子。”
阮北北不似在外人面前的清丽娇柔,自从她决定依附墨灼开始,她便发现,自己越是不经意间流露出骄纵傲气,就越是得长公主的纵容。
只是,今日的墨灼,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理她。
墨灼轻轻地倚靠在软轿内的靠椅上,姿态慵懒高贵,微微眯着凤眸。
半晌,冷冷的吐出一句,已经算作解释“林熙是平南王的人,如今回都,可能会成为陛下身边的红人,更与本宫的计划有关。”
“灼姐姐,你可是陛下唯一还未出阁的妹妹,北墨唯一的长公主,何须交好一个——”
“闭嘴!雎栖,你又算什么东西?”
墨灼妖冶的面容布满冰霜,让同在软轿内的青衣侍女分外惊讶。
公主殿下平日最为宠溺雎栖郡主,今日竟然出言这般冷漠。
只是,这倒是她们这些公主的奴婢们所希望的,雎栖郡主是曾经的阮家余孽,母亲背叛阮府,为世人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