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的手掌缓缓地握成拳,她的确不甘心,九死一生,十年的生生死死,与那些将士们的情谊,她不想放弃。
“臣忘了问陛下一个问题——”她看着墨玦漆黑中蕴藏着蔚蓝锋芒的眼眸,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
“是朕假扮的陆佑,顺便去漠南微服私访了一番。”墨玦好像知道她想要问什么,大方的承认道。
“只不过朕没想到,墨晔阳都没有发现,竟然被你发现了。”
“陛下就不怕臣将这件事告诉平南王?”墨玦如此简单的承认此事,这种事情若是被他人知道,只要抓住一次机会,墨玦再敢微服私访一次,北墨可能就要改姓了。
“你不会。”墨玦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白衣温润清寒,贵气逼人。
他前往瀚沙城不单单是为了宣旨,更调查了林熙的身世。
一个孤儿,在八九年前出现在漠南地区,建功立业,在军中威望无上,无父无母……
更重要的,如果楼相没有骗他,林熙,还有一个身份。
这样的人,是他最需要的一把锋利的刀。
一把,斩向花无岸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