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声越来越近,阮天豪将自己贴身的一柄佩剑解下来,放到林熙的怀里,眼神悲伤。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阡阡,爷爷原本只想让你平安快乐的长大,可惜,生在阮家,注定没有办法做到……爷爷不想让你活在仇恨中,你唯一要记住的,就是自己的姓氏。”
“阮家,是最热爱北墨这片土地的家族,不要让手中的剑,沾染无辜人的血。”
她懵懂的握住那冰冷的剑柄,冰凉的剑柄从手心传到身,无意识的咬住下唇,鲜血染红唇瓣,仿佛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她只来得及听到爷爷最后的一句话
“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姓氏,阡阡,你身体里流着的,是阮家人的血。”
“寒空,爹来陪你罢!”
三日前,镇远大将军阮寒空率领阮家军,连抗十一道圣旨军令,勾结南疆,预谋造反,已经被手下将领一剑毙命,头颅悬挂在边境桑淦城城头,受万民唾弃。
今日午时,卫军抄查镇国公府,在镇国公阮天豪的书房密室内搜到一件龙袍,还有数封来自南疆的密信,阮家谋逆造反,证据确凿。
皇帝震怒异常,下旨将阮天豪废去爵位,株连九族,阮家,满门抄斩。
阮家百年簪缨世家,一朝覆灭。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