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他一次性全说出来了,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要是我爷爷真为这事儿有个什么好歹,他可就玩大发了。”阮星星有些抱怨,“你说我小叔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为家人想想,他就算要说,也得慢慢来吧,也不管老人家受不受得住。我以前还觉得我小叔是家里最懂事的那个,现在看来,他也没比我好多少。”
怀余想了想说“你小叔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不然怎么可能瞒了那么多年,突然就全说了呢。”
“对啊!”阮星星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呢!都怪他,家里为他这事儿气得脑子都转不动了。”
“那你要不现在去问问你小叔?”
“不急,他出差了,现在开始躲我了呢。唉别说他了,我可惦记你给我做手工面好久了。”
裴荣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傅时就收工过来了,裴荣站起来笑道“没有耽搁你拍戏吧?”
傅时示意他坐,脱了外套先喝了口水,棚里快热死了,隔壁拍古装戏的穿着厚重的戏服简直就是入了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