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好进顾家的准备了吗，和顾琛交往，是要付出代价的，进顾家更要付出代价。你准备好了？”

“我说过，你误会了，我和顾琛不是那种关系。”

“你接近顾琛，得到他的信任，若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那便是另一种关系了。大哥的人？还是……爸爸的？”

幽蓝的眼睛，带着威胁的意味，深不见底，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偏偏安晓染却没有他预想中的胆怯，只是平静地望着他，这让顾森感到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

“顾家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参与。这里不是欧洲，不兴你们那套理论。我和顾琛怎么样，也和顾家无关。”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说无关就是无关的。得有人相信。”

“你不信吗？”安晓染反问。

“不信。”顾森说“顾琛并不是不喜欢女人，他只是不想再有女人来欺骗他。女人是好东西，美丽端庄，甚至能让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可对于我们来说，女人更像是毒药，杀人，诛心。你是毒药吗？你是谁的毒药？”

安晓染关注的重点却是“不想再有人欺骗他，有人骗过他吗？”

顾森转过头去，目光落在楼层显示器上面。

“是啊，是有过这么一个人。那是个悲伤的故事，差点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