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的女人好像看出了这点,笑了笑,掏出半张面具戴在脸上。
“是……是你?!”
她目瞪口呆,终于想起这个多年前放了自己一马的女人——宋飞鹞。
宋飞鹞看起来还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但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听说她进了遥山就没出来,有人写了本书,说她是神。
那么,神在面前。
一瞬间,楼芷芸百感交集。原来兜了一大圈,她到底是没跑出过宋飞鹞的手掌心。
楼芷芸开始笑了。她说不出话来,但她可以笑。她笑得放肆张狂,好似在挑衅神的威严;又笑得心酸苦闷。她回想这一生,原本也只想只当个妇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可是如今,她想,她一直都在家乡,从没有真正离开过。
她如此想着、笑着,她笑得撕心裂肺,但不曾为做过的每一件事后悔。
没有人知道楼青天曾是个卑鄙小人。她出殡那日,百姓送行,一条队伍从山上排到山下。她的事迹也被当地的百姓编撰出书,被人津津乐道了很久……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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