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有人在天下同盟会卖画,好像当时正是这位姑娘与这位小兄弟……”
“呃……”柳怀音心虚地把头低下去。
“是!”宋飞鹞却毫不避讳,“盟主出手大方,一下子就解了我等燃眉之急,宋某十分佩服!”
“哦——!我想起来了,确实是这位戴铁面的姑娘!”突然,那姓谭地从人群中钻出,一同起身的还有那个姓张的,而且一脸憧憬之色“在下对计大师的画作仍然念念不忘,不知姑娘手中可还存有……真迹?”
宋飞鹞悠然道“还有一张,不过张公子若想取得,价格可是不菲啊。”
——喂!谁让你在武林大会上公然兜售假画啦!
“那日匆忙,未及互通姓名,”一人道,“我铁画银钩谭巧工见过姑娘。”
“我一笔乾坤张望书,也见过姑娘。”
“见过见过,好说好说。”
——为什么这三个人好像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一样啊!
不过谭巧工和张望书只是少数,大堂之中其余人等还是抱有怀疑。
“竟然卖过画给盟主……但听这名字就不太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