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枢墨白一展折扇,干咳一声“诸位,商讨要事,还是重在关键为上。”
于是,那些个多有龌龊念头的汉子,就此稍微收敛了些。
“沈姑娘,请继续说下去。”他道。
沈兰霜便点点头道“那个谳教之人,姓吴名全,我家原本对他的来历全不知晓,待后来,伯父因他的建议所练之功法出了问题,他才暴露身份。原来,他就是现任谳教的教主!”
平顶翁笑道“这不可能。谳教的教主代代姓兰,只因其教义圣典,唯有兰家之人才修习得了。十四年前,最后一名兰家人被我辈剿除,从此,谳教便再也无能抬头……这是老夫当年亲身经历之事,那时,沈姑娘只有四岁,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前辈此言差矣,”枢墨白此时发话道,“谳教教主当年虽身死,但其所余残党流落江湖,至今未全部寻获。须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他们的教义还在,有没有那样一个教主,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平顶翁一噎。
“今日沈姑娘还有两位朋友同来,她称,他们皆可作证。”
于是,柳怀音座位不远,那个猥琐的声音笑嘻嘻道“朋友?是哪个朋友啊?男的女的?”
“我就是她的朋友!”柳怀音听不下去了,霍然起身,“大叔,不相干的问题,就别问了吧!”
他还未从逞英雄的窃窃自喜中回神,那大叔也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