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同它在某些文字描述上所表现得那般粗鄙。
两人就易春之前的变化? 相互商业互吹了一波。
随后? 在易春提出想要交换或者交易禁忌植物栽培知识的时候。
不屈之颅巴比斯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朋友? 虽然有些时候,因为曾经埋葬在我心脏里的某个调皮的家伙影响。”
“有些……嗯? 不那么正经。”
“但你要知道? 无论是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说出犹如藤蔓一般扭曲的话语。”
“我向来直接……”
“对于你的想法? 我认为那颇为危险。”
不屈之颅巴比斯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也许你曾经尝试过? 对某种禁忌植物进行开发。”
“甚至? 我猜想你从中取得了巨大的收益。”
“这促使你寻求更多的禁忌植物。”
“但你需要冷静和审慎的考量? 仔细回想这一切——你是否会觉得它与某些恶俗的场面颇为相似……”
不屈之颅巴比斯凝视着易春? 它似乎在打量这个接触时间不多的传奇野性德鲁伊。
“禁忌并不只是意味着危险,它还意味着完全的、无法逆转的不可操控性!”
不屈之颅巴比斯说着说着,忽然挥了挥手。
顿时,周边的树屋黯淡下去。
无数璀璨的星光闪耀起来,而那些星光中无数或狰狞或优美的植物形象浮现其中。
“我们将它们列为禁忌,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它们强大。”
“还因为这种危险,是我们,甚至是那些掌握权柄的诸神也无法操控的。”
“以轻慢的态度玩弄这种力量,只会导致你如同那些试图挑逗深渊的凡人一般。”
“你应有敬畏……”
不屈之颅巴比斯靠近了易春一些,它用低沉的声音如是说道。
“所以,你向它低头了?”
易春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