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叔神情有些古怪,他道:“对方无意与我们纠缠,说...说他去边境的事情跟公主你说过。紫苑不信,和对方交了手,几招过后,让我放人。”
真是师兄啊,但紫荆都怀疑他目的不纯,紫苑怎么就放人了?
“余叔叔同意了?”
“那孩子...身上有枚玉佩,是我送给你母后的生辰礼。而且紫苑说...他能换来比一城价值更大的东西。”
我问出了另一个疑问:“这样说,不是他们伤的你和紫苑。”
“我本意暗中跟随安然,想看看他做些什么,被紫苑阻止了,他说京城需要身手。我二人没达成一致,我偷偷走了,结果跟丢了...还遇到了另一队人马,紫苑赶来救的我,对方穷追不舍,救下我后她带着我一路逃回的京城,路上有几个人暗中助我们。”
“紫苑有看出对方身手出自哪家吗?”
“看不出,是死士。”
早有预料,不然也不敢追杀到琉璃国都外。
我转去问白佑卿:“城门那边有追到人吗?”
白佑卿回:“没有,射死的两个被对方用了化尸水。”
“父皇”我唤道:“这队人马是你要掉的饵吗?”
他长叹一口气:“猜想得到证实,无证据,对方收尾的干净。”
紧接着他又苦笑道:“无忧,朕与你的赌注要变喽,朕把私库给你,等会给你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