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没有仰泳的习惯，要不然孟川怕是又得占了她的便宜。

眼看如霜即将出水，孟川娴熟地转过头去，顺手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听闻水声辨位，把衣服扔给了出水的如霜。

如霜也没打算戏弄孟川，接过衣服就把自己的身子给裹上了，然后才说道：“行了，正人君子，回过头来吧，我也不能老是让你占我的便宜不是？”

孟川回头，看到如霜果然乖乖把衣服穿上了，才松了口气地询问她，这次去水下的经过如何？有没有什么发现？

“你说的那些我都看到了。”如霜裹紧了衣服，顺势擦了擦头上的水珠，脸色颇有几分凝重。

“我看到了你说的道韵，以及道韵共同组成的那个人影。”

“那你看到的人影，究竟是我还是你自己，又或者是其他人？”

如霜看着孟川，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看到的人，是你。”

孟川一愣，随后摇头苦笑道：“看来那果然不是什么障眼法。留下那八种道韵的人，生前的长相应该跟我一模一样。”

如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咬着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沉思道：“……可是，不应该呀。”

“且不说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八种道韵，看那道韵的部分规则就能知道，此人绝对不是咱们这个纪元的人，他的修仙方式跟咱们有明显不同，修炼的是古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