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们魂井中的怨魂经过数百年的积累足足上千万,想要破除我们的护教大阵,你怕是要打到猴年马月去!”
“我们修仙宗门,岂是你一介散修能与之匹敌的!我劝你现在快点儿逃命去吧,等主宗的高手过来,你有十条命都不够他们杀的!”
“真是聒噪!”孟川也没有了耐心,索性将镇魔剑收起,大宗主见状心中一喜,以为孟川对自己的护教大阵无可奈何准备离去了。
然而,孟川却将冀鼎拿出,语气中寒气逼人“小小阵法真以为我破不掉吗?”
“既然你们想要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我就把你们的龟壳打烂!”
说完,孟川高举冀鼎,原本朴实无华的冀鼎上,突然升腾起一个恐怖的气息。
孟川的血气之火将祭奠包裹,这团火焰瞬间膨胀开来,瞬间变得比三魂山还要庞大几分。
在他的血气之火中,能够明显看到冀鼎也随着血气之火膨胀开来,甚至鼎足和鼎耳已经涨出血气之火外。
此时的冀鼎已经被烧得火红一片,巨大无比,仿佛能撑开天地一般,重量已经不足以用千万斤来衡量,而是达到了千万吨的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