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孟川如此自信,典空稍稍放松了一些,这个心事放下后,典空再也承受不住,在伤势和药效的双重压迫下,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孟川起身,旁若无人地招呼典家的下人:“来几个人,把典空抬回去休息。”
几个下人不敢轻易乱动,直到典峥嵘使劲冲他们使眼色,他们才颤颤巍巍上前,把典空带走了。
银仙视若无睹,饮了一口酒,才慢慢悠悠地对金仙说着,听起来颇为埋怨:“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收一收?”
“这孩子不懂事,训斥一顿也就好了,干嘛出手伤人?”
金仙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呵呵冷笑:“我这人没有多大的耐性,有时候动手要比讲道理,方便有效多了。”
这话听起来是在说典空,
但实际上,又何尝不是说给孟川听的呢?
孟川回到座位,对于这二人的所作所为,早已经心中火气升腾。
说起来,自从他孟川凶名在外后,除了极少数一些人,还真是很难见到有人敢主动在孟川面前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