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跪在这里,是游龙的战斗训练官那臭小子偷袭我,将我打伤
,又把我压制在这里,不让我起身啊!”
“师傅,您不知道,我前来替您讨一个说法,质问南江军区的钟大校为什么说好让您担当游龙的战斗训练官,结果现在成了副训练官,那现任的战斗训练官便咄咄逼人,张口闭口都是折辱您的词汇!”
“我有心替您讨个公道,结果便被此人暗算打伤,这才折辱了您的脸面呀!”
“他不仅让我跪在这里,还让我自废双手!师傅,这事儿您要帮我讨一个公道!”
“什么?此人夺了我的职位不说,竟然还将你打伤,让你自废双手?!”这老宗师顿时愤怒地宛如狮子一般,怒吼道,“岂有此理!这人难道是没有听说过我崔泰山的名号吗?”
“整个南江,还有如此狂妄的人物,今天我定然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日!”
冯德才听罢大喜,心说自己添油加醋把这件事儿一说,果然让自己师傅震怒。
自己师傅要是发怒,区区一个臭小子还不是一巴掌便能拍死?
冯德才一指崔泰山身后的孟川,说道“师傅,就是这个人!他就是游龙现在的战斗训练官,也是他让我跪下自废双手,还辱骂您!您快去废了他,我要让他趴在地上舔我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