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所谓在其位谋其政,云宏吃饱了充的去调查赵得梁,沧海都不够他折腾的了?
“洪少他姥姥,挺会生啊,生了俩厅长。”于乐笑笑不以为意,接着却是眉头皱了皱,“赵得柱?”
“你认识?”云逸奇怪。
“有过一面之缘。”于乐回头看了看,一直安静吃饭的牛犇准时转头看过来,于乐接茬说道,“让何青柏给赵得柱打个电话,让他把鲁城投资解散了吧。”
牛犇应了声,当即出门打电话。云逸的小嘴张得老大,让小弟的小弟打个电话通知,就像让赵得柱顺手扔个垃圾或者订个外卖。
让一个厅长顺手扔个垃圾也不是事儿啊。
这就是一面之缘?
云逸还是努力地把嘴巴合上了,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其实,洪宇失踪,只是象征性地示弱躲避而已,回头等风声过了,一切再重新来过不迟。
况且,失踪也就是暂时断了联系而已,实际上舞照跳马照跑,谁还会动用技术手段去抓捕他不成?
所以,暂扣在沽阳局的一百多个两证,刘喜善的感觉就像是捧着一堆烫手的山芋。
顶头上司云宏有命,刘喜善不敢不从,狠狠心壮壮胆也就是让山民拿钱去赎而已,结果山民还不要了,这个世界还讲不讲道理了?
不知从何时起,云逸对于乐都有点儿迷信了。
这个电话打完,洪少恐怕是真的要失踪了。财大气粗横着走的鲁城投资,恐怕也真的会就此玩儿完。
“那些两证,应该是无主之物了吧。要不,还给山民?”云逸还是没跟上于乐的思路,或者说是无从揣测。
“交给丁山吧,看村委怎么处理。”于乐其实有点儿不怀好意。
丁山的屁股底下,本来就火烧火燎的,不妨再给他加把火吧,烈火炼真金嘛。
直接发还给各家吗,没卖房卖地的山民怎么看,卖了房地但房子被拆了的又怎么看,不患贫患不均哦。
扣着不发吗,嘿嘿,那得看看你家房子够不够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