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远平时就不干正事儿,吃吃喝喝他那点工资完全不够,他还要靠着父辈留下来的房子,收一笔房租,一个月加起来有一万六。
要是这份学校的工作丢了,他可就捉襟见肘了。
张鸣远可愁死了,他身上没有半点一技之长,虽然姐夫有钱,但他其实已经欠他姐四十几万,说是借,其实就等于要走了,还是不可能还了,下辈子也不会还,但让他姐再借,也借不出来了。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没钱闹的!
如果他要是有钱,还用看宁康的脸色?
可钱这个字,对富人来说伸手可得,对没钱的人来说却像是天边的海市蜃楼,你看到它在哪儿,但就是摸不到。
叹了一口气,张鸣远打开一罐啤酒,他已经喝了很多了,桌上五个空瓶,十个乱七八糟的易拉罐。
他本来想去酒吧发泄的,顺带捡个尸,泡个妞啥的,可他还没解决划了宝马车的事儿呢,实在没钱,只能呆在家里。
其实这也不能算他家,他这房子是他姐名下的。
张鸣远自己的房子在郊区,户型不大,他根本存不下钱来,首付四十万,就是张鸣远他姐垫的,到现在三年了,一分钱没还上不说,还多借了七八万。
拿起桌上的半罐啤酒,张鸣远一饮而尽,直接捏扁易拉罐,丢在了地上。
“去t的,给老子一个公司,老子也能把它发展成上市财团。”
“宁康这个龟儿子,让他给老子在公司里安排个肥差,他却给老子打发到学校来,跟一群熊孩子玩。”
“而且这帮熊孩子一个比一个阴,居然到头来把老子玩了!”
张鸣远已经喝到了六七分醉意,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准备出去做个全身按摩和“前列腺护理”,酒吧去不起,那去找按摩房里的大妈聊聊天也将就了。
可就在张鸣远站起来的时候,他脑海中猛地一个机灵,仿佛有什么念头钻进来了,接着,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