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他感到时空，命运，过去，未来，诸般因果的变化，如丝线般交织，如迷雾般翻涌，令人捉摸不定。

纪思清凝望着壁画，也是完全沉湎了进去。

因为她也看出来，这源天帝的相貌，和叶辰非常相似，就是老去的叶辰。

这是巧合，还是命运？

纪思清想不透，叶辰也想不透。

带着震惊的心情，叶辰轻轻上前，抚摸壁画。

当他的指尖，从壁画的线条上掠过，山壁咔嚓嚓一阵抖动，壁画开裂，化作尘埃，彻底风化散去。

“叶辰……”

看到壁画风化消散，纪思清也是猛然惊醒，回头看着叶辰，一行泪从她眼角上流淌下来。

她居然哭了。

“没事的。”

叶辰轻轻抱住纪思清，内心十分不安。

“那传说中的源天帝，就是未来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