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别苑的事,不会是你的手笔吧?!”她锁住他深邃的眸,错错愕的直勾勾盯着他,“我早该想到是你,毕竟,只有你跟无荒,对我说过同样的话,甚至你知道的,比无荒要多.....你把无荒弄去哪了?”
北顷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苏夕。
垂在袖口中的手紧了紧,他勾了勾唇,眼中微微有了丝丝苦涩之意。
“你一直都觉得,我是坏人,是吗?”
他走近苏夕,想要抬手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将手收在袖口。
“那倒不是,”苏夕轻声应道,“你从未伤害过我,还救过我爹爹的性命,两次。”
她始终都与他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就连语气都是。
“但是若你连出家人都不放过,那我就真的要重新审视一下你。”
“我就喜欢你的直言不讳。”北顷淡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