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伸出手去狠狠的掐了弦柔一把,弦柔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还伸手将自己肩膀处的衣服朝下拉了拉。
“你们当本王是个蠢的是不是?!”凌渊收紧眸光,手上握着根长鞭,“她与她那情郎浑身的酒气,本王亦亲眼看见两人衣不蔽体拥在一起的画面,你们不也看见了?”
“如此,还说她洁身自爱!不知平日不自爱起来,又是怎样的浪荡?”
一席话没有任何温度的落下,他扬着手中的鞭子重重抽打在地上,回音久久回旋在厅堂。
弦朝政跟王氏都被吓得半死,直抹额头上的汗珠。
“弦柔好害怕,”弦柔却突然朝凌渊扑过去,娇嗔道“小哥哥是不喜欢弦柔吗?为何不过来抱抱弦柔?”
在她刚要扑到凌渊的身上时,凌渊扬鞭将人裹住,然后随手一挥,弦柔便从半空中重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