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白“”
这话不应该我说吗?谁给你自己人了,不用客气是你说的吗?这里可是羽仙山,是我的地盘!
漓裳看花月白没有表示,就自己坐在了原本温言的位置上,非常自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哎,真是的,你们羽仙山经过一年前的一站怎么连客人怎么招呼都不知道了?”
花月白整理了心境,道“我们这里都是规规矩矩的修仙之人,何来伺候外人的闲人?若是你呆不惯,那你就回你的云寒宫吧。”
“碰”!
“本宫这茶都还没喝一口,花尊主就着急忙慌的赶本宫走。”漓裳把茶杯砸在桌子上,冷笑道“花尊主这是不欢迎本宫?”
“漓裳宫主这是何出此言呢?我羽仙山的大门可是随时都为您敞开的呀。”花月白温柔道。
“哼,门是对本宫开着,但是您这尊大佛心里可是容不下本宫?”
漓裳冲着花月白挑眉一笑,笑中尽是明眼的虚假,坐姿随意靠在椅子的扶手靠背上,然后整理整理衣服,保持着仪态。
“漓裳宫主您说笑了,我心里怎么会有您这位仙女呢?我还怕晚上被狗咬呢,再何况,整个修仙界的人都知道您喜欢我派温言尊上,我自然是不够格的。”
花月白同样的对着漓裳回了一个虚假的笑容。
“哼,本宫不和你贫嘴,本宫这次前来只是为了探望温言尊上的,本宫管你欢不欢迎,听说尊上这次受得伤不浅,本宫特地为尊上炼制了半个月的丹药,今日才快马加鞭的赶来,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呀。”
漓裳拿出一个药瓶,揉揉手腕,看上去有几分虚弱。
花月白看了眼那个药瓶,又是一脸虚假“浮玉长老还不看看这瓶丹药?这可是漓裳宫主亲手炼制,你不好好学一学?你虽然被世人尊称天下第一医师,可是你面前的可是漓裳宫主呀,虽然她曾不小心炸过炼丹炉,连草药都识别不清,但是人家身份不同,说不定还真的远超你呢?”
浮玉看了眼漓裳满脸怒意,又看向花月白,实在是不明白战火怎么会殃及到他身上。
说来这两个人也是冤家了,在他们这一辈入门时,就知道他们的尊主和漓裳宫主不和,斗嘴攀比都是小事,有时候甚至会大打出手。
而漓裳宫主又痴缠温言尊上,听闻这样的关系已经持续很久了,可为何会这样,他们这三位长老也不知。
所以,每次漓裳来羽仙山,花月白都会和她拌两句,然后就对漓裳闭门不见,任由漓裳痴缠温言,在羽仙山里乱来。
漓裳道“哟,本宫倒是关心则乱,一时忘记了浮玉长老的大名了,真是不该,浮玉长老不会在意吧。”
浮玉对着漓裳轻摇头,道“虚名而已,这瓶药是漓裳宫主对尊上的心意,自然是用了心的,光是这淡淡的药香就知道此药绝非凡品。”
“哈哈哈,能得到第一医师的认可,我倒是有些愧不敢当。”漓裳笑道“这下某些人总能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