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强度，已经不逊于筑基期修士，甚至还要超过绝大部分平庸者，但此刻却仍是吃力无比，就像傻乎乎地拿着一根鱼塘中钓鱼的鱼竿去海钓，偏偏还遇到一条成年金枪鱼咬钩，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身的实力和韧性。

不知多久过去，“镜子”中，昏暗的影像开始缓缓填充色彩，渐渐变得清晰。

苏文的脸上已经挂满汗渍，紧紧咬着牙，眼皮都在微微轻颤。

心神消耗巨大。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五行精华的等级之高仍是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现在是骑虎难下。

影像已经染上青色，正萌生黄色。

然而，黄色刚刚生出一丝，突然“砰”的一声脆响，镜子碎了！

好似漫天流萤，飘飘洒洒，化于无形。

五行精华依然悬浮空中，巍然不动，不曾有任何影响。

苏文紧绷的精神顿时一松，挺拔的身形也微微佝偻，双手撑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还好……还好镜子碎了，不然他就撑不下去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半途而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