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雄狮一把将铸剑神山拍碎,从里面抓出了一柄黝黑深邃的粗剑胚。
众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粗剑胚看,淡定的神终于不淡定了,他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道“直娘贼,你的强盗,雄狮!这剑胚,我温养了无数年,最终却为你做了嫁衣!”
雄狮冷哼一声,却并不搭话,在他看来,这剑胚虽好,但还是佩剑最适合他。
如今,他丢了佩剑,只是先拿这剑胚顶替一下,后面肯定还是要重新找回自己的佩剑才是。
到了那时,这剑胚
雄狮的脑中闪过了一个人的影子,他嘴角轻笑,到了那时就当是送给他的礼物了。
淡定的神,还欲大骂,可天国的天空却忽然阴沉了下来,就好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藏在云层之后。
“天国的天空,已经有多久不曾如此阴沉了?”
“我天国自建成以来,一直风和日丽,蓝天白云但,如今”
“每逢此时,都昭示着我天国,有大灾将至。哎,这个千年,是我天国动荡最多的千年,也是我的天国最大的一劫。”
有古老的神忧心忡忡,叹气不止。
他们经历过的动荡更多,见过的阵仗也更大,但像这个千年这般频繁的动荡,以及接连伤筋动骨的劫难,却是从来未曾见过。
有人持悲观的看法,“或许,我天国的气运,也到头了。呵,可笑我天国称霸此界无数载,如今却也终究逃不过一个落寞的结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