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一只侥幸活下来的虫子。连我都不敢言称能赢得了全盛时期的冰霜王,就凭你?到时候连怎么死的估计都不清楚。”
二代白王沉默,他看了看手中的镇雪,随即轻笑了一声,“碳哥临死前的那一笑,我始终不明白。只是如今,却是开始有些理解了。”
二代白王慢慢的举起宝刀,“人这一生或长或短,但其价值却不在于生命的长度,而在于自己这一辈子是否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否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是否去践行了自己的原则与坚持乃至理念。”
“我想登顶山巅,其实也并不一定非得要去战胜冰霜王阿尔,只是恰巧冰霜王阿尔是站在了山巅的那一批人之一。同样的,如今我阻止你,其实也并不是我只单纯的为自己。更多的还是,我早就看不惯你了。没错,在我之前,这具身体里已经诞生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我。只是可惜,他们全都死了,他们死的有多么不甘心,你是体会不到的。每一个灵智乃至神智的诞生,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可以说,自从他们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能够称之为生灵。”
一边说着,二代白王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刀,他心中的怒火与气愤已经开始越来越浓重,那是惨存在他体内的残念在怒吼。
“今天,我不光要阻止你,还要让你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白毛王的脸色慢慢平淡了下来,就好像一口枯井,谁都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这很好。”
良久,白毛王吐出了一句话,“留着你始终是个隐患。不如今天一口气,全都给收拾了。”
二代白王的神色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面对白毛王,他实在是心里有些没底。虽然,他知晓他大部分的招数,知晓他全部的攻击思路以及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