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既然你生前我答应过照料金府,必不会食言。
刘拓大步踏进金府。
接待祭拜客人的是金府金赏,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如此稳重,以后必定能成大事。
刘拓问金赏“汝父离去后,可曾有人践踏过金府?”
金赏摇头,父亲说过,纵死也不能辱了门楣。
“不曾。”
“那就好。”
刘拓走进金府。
金府人人面露悲色,一府主君离去,这座府邸势必会人心涣散,而金日磾作为当朝大员,人脉却有些稀疏,无非因为他出身匈奴,有些人不屑一顾。
如今,金日磾离去,入府祭拜之人却是寥寥。
果然,人走茶凉。
看惯了人世间冷暖的刘拓冷笑着,金府,有本王看着呢,谁敢动?
刘拓入了大堂祭拜了金日磾,便对着千江说“千江,从今日起,你便待在金府。”
这无疑于在向长安城某些人宣布,金府是我汉王罩着的,都注意些。
千江点头,回身嘱咐刘二刘三好生护着主君。
打刘拓离去后,汉王祭拜金日磾的消息便在长安城传开,尤其是还将汉王府第一侍卫千江留在了金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