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还有些事,就不多待了,告辞。”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刘拓带着千江三人策马离去。
浊清涟看着手中的大船模具,对着老父问道“父亲,这是何意?”
浊重欣慰的笑道“收好,这是汉王殿下给咱浊氏做的一个保证,以后,浊氏吃不了亏。”
浊清涟有些懵懂,不过应该是好事。
“是。”
今日还是一个大日子,休养过后的赵充国准备再入草原。
走出浊氏的刘拓快马赶到长安城外的官道上,等候赵充国和他的羽林军。
冬天,赵充国和他的羽林军吃了一个大亏,丢下了差不多上千具尸体,如今,赵充国要找回场子,接回他的手足袍泽们。
对于这,刘拓是赞同的。
没有过多久,马蹄声就自长安城方向传来,刘拓知道,那是他们来了。
不多时,见到赵充国后,刘拓对其道“这次,就别藏着掖着了,反正依着壶衍鞮的多疑也早就猜测出是我们汉军做的事情了。”
赵充国嗯了一声,这次,他主要不是去战斗。
“可以袭扰一下壶衍鞮,让他分分心,另外,派人接触一下乌拉达,问问他的看法,是否需要我们汉军的帮助。”
拉拢弱势一方打压强势一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