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儿郎,随本将杀出去。”赵充国仰天长啸,声浪甚至盖过一切喊杀声。
杀!!
有如此猛将,众将士心神大定。
赵充国一柄重刀左突右砍,所过之处无不人仰马翻。
跟随其后的诸多将士杀出一条血路。
“报,马匪突杀。”
有匈奴士兵朝着壶衍鞮禀告说道。
壶衍鞮凝神,下令道“给本单于堵住,堵住,这些马匪,本单于要杀尽他们。”
传令兵再次领命而去。
赵充国眼神嗜杀,他不屈,他不挠,眼中只有杀意,杀出去,带着他的羽林军杀出去。
这是一种信仰。
跟随在赵充国身边的羽林军士卒不断坠落下马,继而被匈奴士兵挥刀砍杀。
这一幕让赵充国心痛。
该死!!!
嗖嗖嗖。
匈奴游荡在外围的骑兵趁机射出羽箭,赵充国亲卫挡下一些,可仍旧有数支羽箭扎在了赵充国的盔甲上面。
这似乎不能挫了赵充国的锐气,反而愈发的让他越战越勇。
哐!
赵充国策马撞翻一名挡在前面的匈奴士兵,继而挥动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