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下,陛下圣安。”刘拓拱手道。
刘弗陵忙忙便说道“汉王免礼。”
站在一旁的张贺不由得无奈,陛下,要稳重,要稳重些呀。
刘拓站直了身躯,这殿中……似乎有些冷。
霍光发声问道“汉王殿下,今日,我等在此等候,便是为了听一听汉王殿下在岭南的平叛事宜,这点,料想汉王殿下也早已知晓了吧。”
刘拓点头。
“陛下,关于岭南越人叛乱,臣以为是朝中政策问题,岭南地处偏远,政令不易达,而山林之中多是氏族,大都以族中族老唯命是从。”
“朝廷政令却常常被那些氏族嗤之以鼻,弃之不顾。”
“更有甚者,枉顾朝廷派去官员,反而对官员所下达政令指手画脚,或是官员所施号令根本无人理会。”
“汉官却要依靠那些氏族才能站稳脚跟。”
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刘弗陵没有去过岭南,更没有见过刘拓口中的那些氏族。
他所知道的就是,岭南是大汉朝的,是父皇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不能在自己手里头丢了。
还好,汉王为自己再次打下来了。
这份家业,自己也算是守住了。
刘弗陵是有些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