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来,我们喝。”澓中翁不管这个已经醉了的老家伙了。
酒过五巡,三人都差不多了。
夏侯胜摇晃着空荡荡的酒坛子,道“呃,下次汉王殿下多带点美酒来。”
带你妹啊。
刘拓想狂揍夏侯胜。
澓中翁却是道“哎,长公,下次,我们应当去汉王府吃酒,顺便美味佳肴也让你尝尝。”
刘拓……
“哈哈,好,老夫倒想看看,汉王府的美味到底有多美味。”夏侯胜有些期待。
刘拓叹口气,“你们等着吧,等我从岭南平定叛乱归来再与你们两位老家伙一醉方休。”
“谁是老家伙,谁是?”夏侯胜不服输道,自己,还年轻着呢。
“汉王殿下,嗝。”
看样子澓中翁是被撑着了。
“越人叛乱了吗?”
关于越人叛乱这件事宫中还没有传出来,这等时候,自然需要封锁消息。
刘拓夹了一筷子菜,说道“嗯,不过消息过不了几日就会传出来了。”
岭南之地一直以来都是大汉朝的多事之秋,此刻发生叛乱谁也没有惊奇,这就是那里的尿性。